一道劃破黑暗的「死光」
我時常問自己:理解的終點在哪?創造的極致,又是否必然通往毀滅?
如果必須為我想成為的光取一個名字,我會選擇「死光」。演員無法在台上出生,卻擁有一種特權 ⸺ 能藉着角色,在眾人面前經歷死亡。我相信,正是在生與死的臨界點,當所有社會身份、性格偽裝都被剝離,在一切灰飛煙滅的瞬間,人性最深處的光輝才得以最璀璨地、最無可辯駁地迸發出來。
我期待,能遇到更具挑戰性、與我自身反差更大的角色。我會像進行一場冷靜的切片實驗,去解剖他每一個細節 ⸺ 他喝甚麼品牌的咖啡?他喜歡貓還是狗?用無數細微的真實,去構築他、成為他。最終在舞台上,為他,也為我自己,迎來那道劃破所有虛飾,直抵終局的光。
